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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ng trapped in WNZ

Unfortunately, I was informed that my flight to CAN was delayed. the departing time is TBD for it is thundering in Guangzhou. There is nothing I can do but wandering around. Then I bought a Ming magazine & evian natural mineral water. Then I realize that there is wireless network, so I took out the iPod touch. As Chinese characters can't be input, this has to be in English. Waiting....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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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一天晚上的延续。就那样一边听一边想。 据自己的估计,大约是在2:30入睡,3:47醒来,大汗淋漓,继续一边听一边想。不知《田园》重复了多少遍,一直放了五小时吧。非常担心MY。 4:55,起床,先去了一趟C200,查了一些号码,然后再去把楼长叫起开门,独自撑伞往教室走。 从来没那么早去教室。教学楼还很安静,听到的只是雨滴的声音。我坐在他的位置上。桌上CASIO手表依旧在走,想象他在写遗书时读秒的心情。桌上还放着星巴克的宁波杯。我们去宁波时,他买了个送我。之后我每到一个有Starbucks的城市时,我都会尽量去搞个城市杯的……可惜的是,他的那个杯子失踪了,大概是被殡仪馆的处理了吧。又翻了翻他的笔记本,没什么意思,然后就撑伞去食堂了。 食堂当时还没准备好,一楼有豆浆却没有鸡蛋,二楼有鸡蛋却没有豆浆。于是在二楼买了两个鸡蛋带到一楼,加买一碗豆浆,就是早餐了。超市也还没开始,我从小门进去买了张电话卡,怕原来那张不够用。我之前居然没想到让父母把手机带来! 发现站在一楼那里打电话好累。打给妈,叫带手机与蜡烛;打给RR,问MY的情况;打给毛策,无人接听;打给啊爆;再打给老宋……打了几十分钟吧,看着路过的人渐渐多起来,又渐渐少下去……感到很孤独。 无关的人,生活依旧。莫名的矛盾。 上午他家人来闹了。走廊上聚满了看客(姑且不说是“无聊的”)。竹坡拽过他的包,健步逃离教室。 几个姐冲进教室。最冲动的是意。她捶打着坐在门口的同学——语文课代表——的课桌,愤怒地质问我们为什么不去拦他、为什么不去医院看他,还怒斥我们没良心。我们被吓住了吧。还有个姐坐在他的位置上,看上去已精疲力竭,但仍哭喊着他的名字…… 老师让我们尽快转移到阶梯教室。意见状,大声威胁道:“你们一个都别想走……”级段陈冲上前去…… 那个时候我们还能说什么呢?失去至亲,家人伤痛如此,充斥整个教室乃至整个校园的,是令人心痛的夹着泪水的愤怒与悲伤。我们只是默默流泪,或是小声啜泣罢了。 我们被隔离在了阶梯教室。英语赵还不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事,冒着危险来了。 打了电话叫父母赶来,然后与西施一起去“吃饭”。那时饿得……食堂里人太多,撑到超市买了八宝粥,边走边喝。 父母还没吃饭就来了,跟老师说了几句,决定把我们(我与西施)带出去吃饭。走到行政楼,碰到了啊素niania。那里坐了很多人,是稍作休息,下午再闹的。走到校门口,听到有人叫我名字,原...

忆Bo杂录

五月初八卯时,Bo殁。 (文言版序) 戊子季夏某日,老母黄闻汝丧之n日,乃能衔哀致诚,追忆倾情于纸上,告爱女Bo之灵。 呜呼!吾与汝同庚,年仅三六,而汝竟已去矣!汝何为遽去吾而殁乎!屈指数之,吾与汝交,四年又九月矣。同窗近五载,今竟至于此,其信然邪?其梦邪? 忆往者,每涕零。期间良多逸事,凡忆之所及,皆记于此。无时之序,思之序也。然老母才疏学浅,未能以文言续之,故志以现代文。 (现代文版序) 二〇〇三年九月,按理来说我是那时认识你的。然而,那时的记忆……无从说起。我无法找到一个原点。这也注定了我笔下的文字不能顺着时间的流水而伸展开来。 关于你的记忆是我心中的一万簇花,原来含苞的,现在也已逐渐盛开——花开遍野的景象逐渐明朗起来。而花也是有生命周期的,正如五年前栽下的,现在已都零落成泥,无迹可寻了。连他们的园丁,也就是你,都已被他们所掩埋……我不愿看到花开的美丽,沦为荒芜的凄凉,因此,我必须迅速记下。而那却没有一条花间小径,让我沿着它前行。 我只能零碎地记录了。 我所知道的关于你的荣誉:小学时的班长、大队长,初中时的班长,高中时的数学课代表、宿管会文体部副部长,n个校运会、乐清市运动会、温州市运动会的奖牌,n'张校级、市级、省级数学竞赛的获奖证书……你初中毕业后,老安在新一届学弟学妹们面前讲“赵班长”怎么样怎么样…… 你去新加坡前,我托你带了一些东西。在你的日记本里看到,你是在8月20号给我买了《盖世英雄》。谢谢啦!那张CD貌似100块,我给了你50块,其他的算是你送我的。谢谢啦!好像是通过MSN,我问了你地址,然后就写了封信寄去。不幸的是,你没收到。不过不要紧,里面都是废话。 你跟我说起SX。你担心她的家庭问题。据你说她的父母并不是很好。你多么关心别人啊!你说想给她一家人看《小孩不笨》。你首次来我家时,看的就是这电影。在新加坡的飞机上看了还意犹未尽吧? 你喜欢林俊杰。可是我不喜欢。我们都喜欢Westlife,尽管我对他们已经热情不再。记得我送过你西城的 The Love Album 和 Face To Face (应该是送你的)。还有, Back Home 是我帮你买的吧。或许也是送你的。现在我很少听西城了,大多是Jazz和校园民谣。校园民谣呢,我都刻给你了。叶蓓的歌,我很喜欢,你也一样。送了你《纯真年代》,并帮...

Jao Tsun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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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图片?点击 1 2 3 ) 竹坡复印给我的。。 饶宗颐。牛人。。 在这提一句,由選堂题字的《蓉竹斋丛编》将于8月底首发,敬请关注。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594350&PostID=13524380 港大有饶宗颐学术馆。 以下简介来自港大饶宗颐学术馆网站: 饒宗頤教授在上一世紀的1952年9月至1968年8月止的十六個年頭裏,在香港大學中文系任教,歷任講師、高級講師和教授等教職;我們可以這樣說:他後來非常輝煌的學術事業,是從這裏展開和成長的。   饒宗頤教授,1917年生於潮州。著作約六十餘種,論文超過五百篇。   1982年獲香港大學授予榮譽文學博士學位,1993年獲法國索邦高等研究院(即巴黎高等實用研究院)授予建院125年以來第一位人文科學榮譽國家博士學位,1995年至今先後獲香港五所大學頒授榮譽博士學位。   現任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榮休講座教授、偉倫榮譽講座教授、藝術系、中國文化研究所榮譽講座教授;香港大學中文系名譽教授。近年更獲聘為國內外多所高等學術機構的名譽教授和顧問。   曾任中山大學廣東通志館專任纂修(1935)、研究員(1939);無錫國學專修學校教授(1943);香港大學中文系講師、高級講師、教授(1952-68);新加坡國立大學中文系首任講座教授、系主任(1968-73);美國耶魯大學研究院客座教授(1970-71)、臺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研究教授(1972);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講座教授、系主任(1973-78);法國高等研究院宗教學部客座教授(1978);日本京都大學文學部及人文科學研究客座(1980)等職。   曾獲法國法蘭西學院頒授儒蓮漢學獎(1962)、巴黎亞洲學會授予榮譽會員榮銜(1980)、法國文化部授予文化藝術及文學軍官勛章(1993)、香港藝術發展局授予第一屆終身藝術成就獎(1997)、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授予最高榮譽之大紫荊勛章(2000))、中國國家文物局等聯合主辦之敦煌藏經洞發現百年紀念大會授予敦煌文物保護、研究特別貢獻獎(2000)、(俄羅斯)國際歐亞科學院院士(2001)等學術、文化和藝術等榮譽或獎項。   2003年香港大學成立了饒宗頤學術館,以表揚其對學術文化的...

0610

清晨6点吧,想起了连续的敲门声。不耐烦地去开了门,居然是政教赵!身边还站着龟男与两陌生女人。茫然。。莫名其妙。。再用惺忪的睡眼打量他们的表情,凶多吉少。。 洗漱完后,应邀进入楼长室,坐下。一脸茫然时,一女的介绍了自己是RR的舅妈。原来是Bo的家属。 他们三人表情依然凝重,而我则对其中的原因一无所知。RR舅妈,也就是啊素niania,是Bo的表姐。她问了我许多问题,诸如“赵满昨天晚上在干吗”、“他之前有跟你说过他要跳楼吗”等等。我被那氛围吓住了,一一如实回答。终于忍不住问她,赵满怎么啦。她的眼睛有哭过的痕迹,轻声地说,他出事了,带着哀求的语气。。那时我依然未将前一天晚上的警笛与Bo联系起来。当时我所了解到的,或说猜测到的,都是根据她所问的问题、她的表情及她的回答来判断的。我怎么能相信呢?? 回到教室,看他的室友不是趴在桌上睡就是在发呆。我向灿求证了。 看来确实发生了…… 早读前fb来问我,蟑螂找我干嘛,我回:“不久你就知道了”。A也问我,Bo怎么还没到教室,貌似我用了同样的答句。 英才陈来了。又一个面带倦容的女人。是她首先向全班宣布那个消息,那个令全班震惊、令全班悲痛的消息。她说他正在抢救,很危险……她流着泪离开后,教室里是长久的死寂。 默默流泪…… 沉重的空气快要令人窒息,于是出去倒了杯水。 做早操时已听到18班的几个同学在议论了。 之后有节语文。竹坡课上也察觉到有些许不妥,当时他还不知道那个消息。后来他来致歉说:“对不起啊,我刚刚才知道。要不然课我会上不下去的。” 数学课还没开始,老外已占据了∑的讲台,跟我们说,他母亲上个月自杀了,让我们不要自责,not our fault. ∑看来也不知道,见自己的讲台被占,万分疑惑。那节数学课,是竹坡发了数学练习。没心做。 花心一早就把消息传给老郑了,上午课间我给老郑打电话,她泣不成声,说好周日去育英。 中饭后与呆呆一起去看他落地的地方,耳边都是议论声,逆耳。现场被处理得差不多了,尚存一丝血迹。 在心际小屋呆了一中午,忘了讲些什么。 那天晚上想到折千纸鹤。花心在他们班发动了。后来送来了200多只。我四处去找折千纸鹤...

0609

下午吃了一些红枣,腹部开始不适,接着越来越严重,第一节晚自习中期已到了写不了作业的地步。不得已翻出两包午时茶,泡了,喝了,慢慢缓和了。 那天发了数学试卷吧,我再次不及格。同桌亦然。寝室里除 5 号外均已知不及格。于是下课后忍痛去问 5 号。 5 号坐在离 Bo根号5 (按B o 的算法)的地方。 5 号的回答大概是,“我不及格还了得?”,不知 Bo 听到了没有。我回位时, Bo 转过头看我。我马上避开了他的目光。为什么要避开?大概是其中有种力量让我退缩。那大概是他生前我看他的最后一眼吧。 我经常会想起这最后的对视,印象难以抹去。那是怎样的眼神?无助吗?……不懂。他没有跟我说,我也没有,继续忍受胃痛。 Bo 坐在我后面的后面,中间是 Arlene 。那晚我应该跟 A 说了很多话,但没注意到 A 的后面,一份遗书正在成型。。 下课铃响,转头想找他同行,已不在教室了。我问 A ,忘了 A 怎么说,我也不在意了。心情低落时放学就走的行为我也有过。或者去心际小屋了吧,想想。 独自回寝室洗了澡,警笛的呼啸传来。我怎么能想到,那竟是载着 Bo 的救护车! 那时还全然无知,安稳地睡了一觉。殊不知接下来的几天,都别想睡好了。

0604~0608

6月 4 日 因高考放假。我与 Bo 与超 Bo 一起回家。企鹅付了我们的 8 路车费。 〇〇也在 8 路上。 到了柳市,我请 Bo 在金太子吃中饭。我俩坐在进门的那张桌。然后我带他去我家。 他之前已造访过一次了。那次他在镇政府办完事,就顺路来了。那次貌似很仓促,呆了不到 20 分钟,只在客厅里看了一点《小孩不笨》。 那天他来看的是《幸福终点站》。那是我最后一次跟他看电影——在上次是在宁波看《国家宝藏 2 》。 看完电影后他就上电脑了,听的第一首歌,是叶蓓的《孩子》。之后做了什么、什么时候走都忘了。据说他离开后去找 意意 了。 期间他还给他妈打了电话,说在我家。 6 月 5 日~ 8 日 不知哪天他去乐中做了“高考志愿者”。 他发给我的最后一条短信: 豪策弟弟买了个 shuffl 拼错了吧,要 800 被骗了( June 8, 2008 14:11 ) 7 月 10 日晚 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