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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至今

愚人節,發n條短信說我被Brandeis錄了,還拿了Clark兩萬刀獎學金吧。謝謝那些“恭喜”…… 清明。念及去年的清明,總是無法釋懷。這次清明前一天,高三放假,一幫人去看Bo,很遺憾我去不了,而是跟著80人左右的隊伍,在白象上了三座山,掃了六個墓。清明那天去硐橋掃,中午在黃氏祠堂吃。吃完後去白石,跟燦、縮和龍妹一起,參觀山寨。次日再冒雨掃墓。(前幾年清明多在上課,很少去上墳;去年清明開始放假了,跟Bo去寧波度假;今後四年,清明應該不可能在這了。) 選校。當初申請,要自己選擇學校;申請以後,學校選擇是否要我;要我以後,我又要選擇去哪所學校。經過幾番的徘徊猶豫、斟酌思量和忍痛割愛,最終決定入讀SUNY-ESF。未來在發篇詳細介紹ESF的文。 工作。清明過後在柳市鎮政府食堂幹了大概10天吧。每天早上9點到那,開始洗不銹鋼的碗,再洗筷子,再洗餐盤,洗完後在廚房準備上菜。食堂一開飯(10點50左右),我就去吃。吃完稍作休息,開始為二樓點菜的客人端菜。然後開始洗餐盤。洗完就走人。 頭幾天比上面所列的還要幹多一些吧,再加上頭幾天在食堂吃的人比後來多很多,所以頭幾天……其實那裡的衛生還是不符合我的標準,雖然流程看起來蠻不錯:(對於不銹鋼碗)先用洗潔精+熱水粗略地過一遍,再洗潔精+熱水相較精細地過一遍(我主要幹這一步),再在清水中沖去洗潔精,再放滾水中燙一段時間,最後移到消毒櫃消毒。(那些塑膠碗、碟也是這流程,餐盤只用第二、第三步) 用熱水洗,再者這些碗盤幾乎都不是陶瓷玻璃之類,所以比起那些用冷水洗陶瓷碗盤的,還是算相當輕鬆的。後來食堂老闆娘硬要給我500塊,說給我在國外買水果…唉,就把那錢當作我學書法的500塊吧…… 樂中。那是幾號的事了?表面上看,死者家屬的確太囂張了;至於內幕,心理李跟我說,“也很複雜”……那天周日,學完書法去竹坡家,+d建議我回校看看,遂借竹坡單車前往樂中,目睹那難得一見的景象。。說虹中(分校?)還集體自殺?看了部加拿大的法語片,Tout est parfait,五個相約赴死的少年…死了四個,分別溺水、上吊、飲彈、(還有個怎無法憶及了…),剩下一個沒有如約自殺,影片主要講那個沒死的。我看得不怎麼懂,無法理解啊…… 人家甕安,一女生溺水,觸發隨后的群體性事件。而這沒有,說明這里的…… 幸福人生。29號去芙蓉,一進門居然有人鞠躬,我因毫無準備而被驚得手足無措……...

福建土楼×柳市苏吕×白石西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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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月28日@福建永定 土楼中(最)著名的 振成楼 外景。 振成楼 内部一瞥。 内部再瞥。 左:振成楼最下面是石头,上面都是土;中:水井。另一边也有口对应成“阴阳井”,意即太极图中黑白两点;右:外边。 当然也有方形的。 二。4月12日@柳市苏吕公园(那天早上先是去白石,发现交通不便,就返回柳市。) 路边的花怎都那么标致…… “苏吕大道”也忒大了吧?!山倒是蛮好走。中途一池中还有许多即将变态的小蝌蚪。 三。今天@中雁西漈(先是去道士岩,发现门票大涨。后来把6个人努力到了5个人的票价,刚好100,最后那老头又硬要5块停车费,于是把我们惹毛了,我们烫起就撤了。有必要向“玉虹洞洞主”、“玉甄峰峰主”反映一下……)

所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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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乐清宝德宝拍的“宝马”自行车。九成可以确定是假的,因在BMW各种Catalogue中均无此款车型(与其最相似的大概是Cross-Country山地车了)。不过骑还是蛮好骑的,比我那辆高级多了。同时严重质疑宝德宝的资质,一来它明显不符合BMW的CI标准,再者它居然兼营Benz…于是它就在BMW授权经销商与“汽车超市”之间徘徊…… 二。《挽歌》( ELEGY )是一部08年8月8日(在美国)上映的电影,基于小说《垂死的肉身》( The Dying Animal )。情感与肉体。摘: You have the most beautiful breasts I've ever seen. Beautiful women are invisible. But we never actually see the person, we see the beautiful shell, we're blocked by the beautiful barrier. Yeah, we're dazzled by the outside, we never make it inside. What I think is...that marriage...is a problematic institution at best. 三。最近一个蓝皮书称中国最具“文化竞争力”的城市是温州,严重冲击了我对“文化”的理解…我对“文化”的理解太狭隘了,汗颜… 四。NGC的《空中浩劫》( Air Crash Investigation )是我最爱的节目之一,首先是我对飞机(Or rather, aviation)感兴趣,再是它对调查过程的展现有助于我用新思维来考虑一些问题,最重要的是,我惊叹于该节目的制作…差不多就是说“现场重建”的水平(不论是计算机模拟还是真人真机)令我叹服。以下列举若干(均为看后回忆,许多细节没记): 一架飞机 右引擎内主油管磨破导致燃油泄漏至尽,被迫在高空无动力滑翔…经过长时间滑翔(想像一下在高空的无动力飞机里是多么eerie),最后居然还安全着陆了,机师貌似还被授了奖。调查发现,将油管磨破的是个非原装配件,因为当时机场没有所需的原装配件,于是地面人员就将一个不同规格的零件装上。事后波音公司要求各机场增加备用零件并使用指定配件吧。 一架三叉戟 ...

0613

最令人愤怒的一天。 次日清早就要火化出殡了,因此我必须在这天回家。 那天中午开始联系英才陈、级段倪两人了,询问请假事宜。那时,英才陈跟我说的的确是“家长打个电话给老师确认一下即可”,于是我转告全班同学联系家长。几个家长给老师打了电话以后,确认的同学就去要签名。当时级段办公室就马顺和文员。李说那名只能由倪签,文员说倪在行政楼开中层会议。那天新高一实验班的来校,英才陈在开他们的会。时间紧迫,我旷了一节政治课,跟几个人去行政楼,最终没敢冲进会议室。我在会议室边上打给倪,问他会几时结束,回说结束时间未知…总不能在那干等,于是我们又折返教学楼找英才陈。 那天下午啊爆从宁波赶来了,来了我校,还跟我们去了行政楼。我想说的是,连宁波的两个同学都赶来了,其中毛厕在6月15号就要期终考了,而我们在乐清的呢,还出不了学校! 回到教学楼,等陈打完电话,王培斌与其交涉。她当时说,实验班的她可以签。于是我又转告同学去找陈。之后,我请啊爆在食堂吃饭时,听说出校必须要有家长亲自来接。从早先的电话确认签单出校,到那么迟才公布的“家长陪同出校”,不是明显的在封锁我们吗?就差军队开入戒严了…… 那时两个同学的家长已在学校,也密切关注此事。我不知道她们的态度如何,反正同学与学校之间,如陈所言,矛盾正在激化。晚饭后陈都没权利签了,上级说她不能代表学校,不能签。据在校门口的人反映,当时倪在海关,落实“家长陪同出校”。那天陈也讲了,她提议把实验班放了。然而该提议未得到认同。据分析,若校方放了我们,就表示承认了责任。看来重点还是在“责任”上。那也无奈,就让校方继续否认责任吧。 其实我完全可以不管这事的。因为晚自习结束后父母会来接,学校不至于不让我出去。但身为班长,目睹同学拿不到签证的焦虑,不能不有所行动,于是就同仇敌忾了。校方对签证政策一再改口作出的解释是,他们没料到要出境的人那么多。多吗?就算多吧。这一方面可以说明,赵满的确是个优秀的学生,对于他的离去,大家都很痛心;另一方面,从心理学角度来看,当时已形成一群“乌合之众”。席勒在《乌合之众》中指出个人在群体中会丧失理性,没有推理能力,思想情感易受旁人的暗示及传染,变得极端、狂热,不能容忍对立意见,因人多势众产生的力量感会让他失去自控,甚至变得肆无忌惮。不是吗?当时我显然有点“极端、狂热”。 团支书给文杰打了电话,许了一个家长带多个学生出境。那之前都有同学打电话给...

上海一日半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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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去上海,已经是〇〇年或〇一年的“五一”了。那一次,从上海飞到北京。东方明珠都没去。 这次妈去看病,我没事,就跟了去。原以为要做手术,都已经跟救主说了,然后带了很多日常物品去,做好住院的准备。未料蒙救主之恩,手术不必做了,于是就变成“上海几日游”了。 22号下午3点半启程,24号下午两点返温,“上海一日半游”。那晚抵沪后,下榻肿瘤医院边的嘉煜宾馆。一开始的那个三楼的房间很小,于是到总台换到了二楼的一个大一点的。那夜睡得不好,因为离一个立体车库太近,总是会听到升降机发出的怪异声音。有点噪音也就算了,23号还发现老鼠屎:厕所一粒(当然不是在马桶里),我的床上一粒(不是在被子里),苹果袋里一粒(当然苹果被啃了)。想想也蛮恐怖的,那天就换到6楼去了。吸取经验教训,以后在非高档宾馆不能住太低… 爸妈23号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医院,我在床上呆到七点多才起床,上网查了几个地址和地铁线,看了看地图,熟悉一下区划与要道,八点多才出去,到最近的麦当劳吃早餐,在附近的杂志摊买了份过期的(3月14日出版)《周末画报》,在东安路地铁站买了张公共交通卡(押金20,充值80),坐到(其实一直站着)黄陂南路。香港地铁站有很多显示屏,显示下一列车进站还要几分钟,而我所去过的几个上海地铁站都没有,只能茫然地等……我要去的是淮海中路无限度的MUJI。原计划要去IKEA的,但在广州时已经去了两次IKEA了(虽说我在香港也去了两个MUJI,爸妈也去了日本的MUJI,但总的感觉就是,去MUJI的机会比去IKEA会少一些),所以后来就没去。其实本质原因是,目前没什么需要的… 从黄陂南路地铁站到无限度还有段不短的路,路中有段路面坑洼,也没在施工,不知为什么…路边交通协调员(应该是这么称呼的吧)有时会把一桶水倒在路面上以减少扬尘。我只看到那个动作一次,所以不知他的水是哪来的、隔多久泼一次水。到了无限度,看到两大门都被警戒线封锁,其中一个还站着个保安,令我怀疑无限度是否已经关门歇业…我绕着那栋楼走了一圈,试图发现它的“正门”(我推测那两封掉的门是后门)。结果令人失望,好像大门就是那两个。于是我去问那保安,保安说还没营业(当时9点半多吧)…蛮惊讶的…我原以为只有香港的那些商场才那么迟营业的…刚查了下,温州时代居然也是10点营业。唉…觉得除了在香港,没有必要去了解商场是几点开门的…哪有一大早去逛Mall的啊…在附近转了...

悲哀啊…

好几年前香港某巴士上发生的事… 还有蛮多关于该马种的视频的。《动物世界》那段(完整版)比较推荐。这里就不放了,各大视频网站上应该都有的。

地球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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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graph by Jim Richardson 下午从某某多处得知“地球一小时 Earth Hour ”这一活动,于是自己又去了解了一下…按 此 进入这个活动的中文网站。就是在今年3月28日晚8点半开始熄灯半小时。不是为了纪念爱迪生,而是呼吁人们用全球性的努力来应对气候变暖。 前段时间在《羊城晚报》看了“ 羊城45天历经四季气候现象 ”的报道, 据说是“拉尼娜现象 La Niña ” (与“厄尔尼诺现象 El Niño” 相反)……梅城的最高温达到了33度左右吧,创下历史同期的最高温的新高… 回到说关灯。 NGM (08年12月) 封面上赫然一个貌似危言耸听的标题: The End of Night 。那期目前不在身边,只在NG的网上查了归档,不过前几天刚收到的 NGM 今年3月刊上有针对去年11月刊的读者来信选登(登了9封)。其实在看那期之前,我一直以为壮丽的“银河图片”(如上图)是用特殊手段拍摄的,或是经过了后期处理…因为我都没看过,所以置疑。现在知道,原来是地上太亮了…以前说光污染,我只听说了对于地面上的影响。居然还能使原本璀璨的夜空黯然失色!文章 Our Vanishing Night (我的早读材料之一) 讨论了光污染对生物(当然包括我们人)的影响。对于非人生物个体来说,就是生理上的影响;而对于人来说,还要加上心理上的影响。我对文末一句话印象比较深刻: light pollution causes us to lose sight of our true place in the universe, to forget the scale of our being, which is best measured against the dimensions of a deep night with the Milky Way—the edge of our galaxy—arching overhead. 我们失去了对自己在浩瀚宇宙中地位的正确认识——我们是多么渺小…… NG网上关于那期的Photo Gallery里首张照片是NASA做的“全球地表灯光图”,可见北美、欧洲及日本的夜空最为明亮。下面这段Earth Hour的宣传片里,也有类似的图片,还有太空看到的悉尼市熄灯(个人觉得应该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