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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ban Kidney 都市腎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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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I take a sip of coffee and a piece of bread, I wouldn’t speculate the aftermath of them - well, at least not every time. The same would happen when I flush the toilet or dump the food leftover in trash can. 當我啜飲咖啡、啃食麵包的時候,我不會去思索它們的去向──至少不會每次都想。同樣的情況發生在我沖馬桶和倒垃圾的時候。 Dr. Hall (I mean Charlie) lectured on the natural nature of cities, which resembled communities in ecosystems or organisms in species. Cities are like human bodies too, taking energy and material from outside and producing waste after consuming them. The only one difference that I can think of now is that cities are partly autotrophic because of the existence of urban forest, but we don’t have algae on our skin to undergo photosynthesis. In fact, this difference doesn’t make a difference. The biomass production in urban neighborhoods is only a tiny fraction (1/200~1/700) of the energy consumed by residence and transportation in the same area, according to a paper in press by Prof. Hall (2011), which means the cities...

翻譯、知識

早上上課前在Department of Environmental Studies秘書室外邊的告示板上看到一篇中文的論文,于是走近翻閱。原文是本部Jack Manno教授寫的,被翻譯成英文,發表在中國某環境雜志上(其文題目及雜志名稱都忘掉了。。)。 于是就想到翻譯文章。比如我在此發布的 上一篇日志 。Twitter上有個@ xiaomi2020 ,組織大眾翻譯外文時政新聞及評論。我覺得那個平臺很好,有志愿者幫助翻譯與校對,將外文轉為中文,讓更多國人能夠接觸到非中國中央電視臺新聞頻道的東西。 以前學學術能力測驗(響應某某號召,避免使用英文縮寫),老師經常講cynicism,就是犬儒主義。我想這個翻譯平臺上的志愿者,應該都是對cynicists表示不屑的吧。 機器翻譯還不完善。比如@ aoi_sola 用機器翻譯,把 fans 翻成“球迷”。。印象中谷歌翻譯還有把“總書記”翻成 Zemin 。。 翻譯有助于知識流通(廢話。。) 下周一Robert Costanza教授來上課,Charles Hall教授說他是個某某領域的牛人。下午看了一篇他和另外12個人寫的一篇文章, Overcoming systemic roadblocks to sustainability ,內容是目前社會生態體系中的一些問題及讓社會走向永續發展的方案,提及知識的私有化問題。文中說發展新能源的限制性因素是知識,還說如果我們為知識、技術申請專利,當商品來出售或限量供應,其他一些國家就買不起而被迫繼續燒煤,從而抵消那些專利持有國發展清潔能源作出的貢獻, only nonexcludable, open-access information will solve the problem . 另一個例子,假如信息不流通,@ aoi_sola 肯定不會有這么多推友去follow她,她也不會感謝中國的“球迷”了。 Charles Hall經常講Energy Return On Investment (EROI,不知中文怎說,被迫用字母縮寫),我想到Knowledge Return On Investment (KROI)。教育的投入與產出。像牛頓、愛因斯坦啊,他們的KROI都是很高的吧。對于社會來說,EROI最小值大約是3:1,我想對于人來說,KROI應該至少不小于0吧。 其實我曾經考慮過讀翻譯。。。

The Real Economy should be...

Amos is a transfer from Malaysia. He was educated in Chinese like me and he wants to get involved in environmental researches in his country one day. Now both of us are taking Global Environment and Evolutionary Human Society taught by Charles Hall. We are learning a lot. Amos是个今年刚转来ESF的马来西亚人。他之前接受跟我差不多的中文教育,想成为一个环境领域的科学家。他现在跟我一起上“全球环境与进化的人类社会”这门课,受教于Charles Hall,学到很多。 He has a passion for blogging and often posts what he learned in ESF and his thoughts on it. The short reflection below is written in English by Amos and is translated by Google Translate, with the help of the author and me. I'm kinda lazy so I copied this with his permission. 他对博客比较有激情,常常发布一些在ESF所学到的知识以及他的一些想法。以下这篇短文是他用英文写的,然后用Google Translate翻译,再修改,语言看上去好像有点生硬。自己比较懒,没动力写,于是就转载了。 There are some problems about current economic systems. 1. It's a dead system that violates law of thermodynamics. 2. It encourages greediness. 3. Distribution of good and services are not equal or never equal. 当前的经济系统存在一些问题。 1、这是一个违反了...

4月至今

愚人節,發n條短信說我被Brandeis錄了,還拿了Clark兩萬刀獎學金吧。謝謝那些“恭喜”…… 清明。念及去年的清明,總是無法釋懷。這次清明前一天,高三放假,一幫人去看Bo,很遺憾我去不了,而是跟著80人左右的隊伍,在白象上了三座山,掃了六個墓。清明那天去硐橋掃,中午在黃氏祠堂吃。吃完後去白石,跟燦、縮和龍妹一起,參觀山寨。次日再冒雨掃墓。(前幾年清明多在上課,很少去上墳;去年清明開始放假了,跟Bo去寧波度假;今後四年,清明應該不可能在這了。) 選校。當初申請,要自己選擇學校;申請以後,學校選擇是否要我;要我以後,我又要選擇去哪所學校。經過幾番的徘徊猶豫、斟酌思量和忍痛割愛,最終決定入讀SUNY-ESF。未來在發篇詳細介紹ESF的文。 工作。清明過後在柳市鎮政府食堂幹了大概10天吧。每天早上9點到那,開始洗不銹鋼的碗,再洗筷子,再洗餐盤,洗完後在廚房準備上菜。食堂一開飯(10點50左右),我就去吃。吃完稍作休息,開始為二樓點菜的客人端菜。然後開始洗餐盤。洗完就走人。 頭幾天比上面所列的還要幹多一些吧,再加上頭幾天在食堂吃的人比後來多很多,所以頭幾天……其實那裡的衛生還是不符合我的標準,雖然流程看起來蠻不錯:(對於不銹鋼碗)先用洗潔精+熱水粗略地過一遍,再洗潔精+熱水相較精細地過一遍(我主要幹這一步),再在清水中沖去洗潔精,再放滾水中燙一段時間,最後移到消毒櫃消毒。(那些塑膠碗、碟也是這流程,餐盤只用第二、第三步) 用熱水洗,再者這些碗盤幾乎都不是陶瓷玻璃之類,所以比起那些用冷水洗陶瓷碗盤的,還是算相當輕鬆的。後來食堂老闆娘硬要給我500塊,說給我在國外買水果…唉,就把那錢當作我學書法的500塊吧…… 樂中。那是幾號的事了?表面上看,死者家屬的確太囂張了;至於內幕,心理李跟我說,“也很複雜”……那天周日,學完書法去竹坡家,+d建議我回校看看,遂借竹坡單車前往樂中,目睹那難得一見的景象。。說虹中(分校?)還集體自殺?看了部加拿大的法語片,Tout est parfait,五個相約赴死的少年…死了四個,分別溺水、上吊、飲彈、(還有個怎無法憶及了…),剩下一個沒有如約自殺,影片主要講那個沒死的。我看得不怎麼懂,無法理解啊…… 人家甕安,一女生溺水,觸發隨后的群體性事件。而這沒有,說明這里的…… 幸福人生。29號去芙蓉,一進門居然有人鞠躬,我因毫無準備而被驚得手足無措……...

福建土楼×柳市苏吕×白石西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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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月28日@福建永定 土楼中(最)著名的 振成楼 外景。 振成楼 内部一瞥。 内部再瞥。 左:振成楼最下面是石头,上面都是土;中:水井。另一边也有口对应成“阴阳井”,意即太极图中黑白两点;右:外边。 当然也有方形的。 二。4月12日@柳市苏吕公园(那天早上先是去白石,发现交通不便,就返回柳市。) 路边的花怎都那么标致…… “苏吕大道”也忒大了吧?!山倒是蛮好走。中途一池中还有许多即将变态的小蝌蚪。 三。今天@中雁西漈(先是去道士岩,发现门票大涨。后来把6个人努力到了5个人的票价,刚好100,最后那老头又硬要5块停车费,于是把我们惹毛了,我们烫起就撤了。有必要向“玉虹洞洞主”、“玉甄峰峰主”反映一下……)

所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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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乐清宝德宝拍的“宝马”自行车。九成可以确定是假的,因在BMW各种Catalogue中均无此款车型(与其最相似的大概是Cross-Country山地车了)。不过骑还是蛮好骑的,比我那辆高级多了。同时严重质疑宝德宝的资质,一来它明显不符合BMW的CI标准,再者它居然兼营Benz…于是它就在BMW授权经销商与“汽车超市”之间徘徊…… 二。《挽歌》( ELEGY )是一部08年8月8日(在美国)上映的电影,基于小说《垂死的肉身》( The Dying Animal )。情感与肉体。摘: You have the most beautiful breasts I've ever seen. Beautiful women are invisible. But we never actually see the person, we see the beautiful shell, we're blocked by the beautiful barrier. Yeah, we're dazzled by the outside, we never make it inside. What I think is...that marriage...is a problematic institution at best. 三。最近一个蓝皮书称中国最具“文化竞争力”的城市是温州,严重冲击了我对“文化”的理解…我对“文化”的理解太狭隘了,汗颜… 四。NGC的《空中浩劫》( Air Crash Investigation )是我最爱的节目之一,首先是我对飞机(Or rather, aviation)感兴趣,再是它对调查过程的展现有助于我用新思维来考虑一些问题,最重要的是,我惊叹于该节目的制作…差不多就是说“现场重建”的水平(不论是计算机模拟还是真人真机)令我叹服。以下列举若干(均为看后回忆,许多细节没记): 一架飞机 右引擎内主油管磨破导致燃油泄漏至尽,被迫在高空无动力滑翔…经过长时间滑翔(想像一下在高空的无动力飞机里是多么eerie),最后居然还安全着陆了,机师貌似还被授了奖。调查发现,将油管磨破的是个非原装配件,因为当时机场没有所需的原装配件,于是地面人员就将一个不同规格的零件装上。事后波音公司要求各机场增加备用零件并使用指定配件吧。 一架三叉戟 ...

0613

最令人愤怒的一天。 次日清早就要火化出殡了,因此我必须在这天回家。 那天中午开始联系英才陈、级段倪两人了,询问请假事宜。那时,英才陈跟我说的的确是“家长打个电话给老师确认一下即可”,于是我转告全班同学联系家长。几个家长给老师打了电话以后,确认的同学就去要签名。当时级段办公室就马顺和文员。李说那名只能由倪签,文员说倪在行政楼开中层会议。那天新高一实验班的来校,英才陈在开他们的会。时间紧迫,我旷了一节政治课,跟几个人去行政楼,最终没敢冲进会议室。我在会议室边上打给倪,问他会几时结束,回说结束时间未知…总不能在那干等,于是我们又折返教学楼找英才陈。 那天下午啊爆从宁波赶来了,来了我校,还跟我们去了行政楼。我想说的是,连宁波的两个同学都赶来了,其中毛厕在6月15号就要期终考了,而我们在乐清的呢,还出不了学校! 回到教学楼,等陈打完电话,王培斌与其交涉。她当时说,实验班的她可以签。于是我又转告同学去找陈。之后,我请啊爆在食堂吃饭时,听说出校必须要有家长亲自来接。从早先的电话确认签单出校,到那么迟才公布的“家长陪同出校”,不是明显的在封锁我们吗?就差军队开入戒严了…… 那时两个同学的家长已在学校,也密切关注此事。我不知道她们的态度如何,反正同学与学校之间,如陈所言,矛盾正在激化。晚饭后陈都没权利签了,上级说她不能代表学校,不能签。据在校门口的人反映,当时倪在海关,落实“家长陪同出校”。那天陈也讲了,她提议把实验班放了。然而该提议未得到认同。据分析,若校方放了我们,就表示承认了责任。看来重点还是在“责任”上。那也无奈,就让校方继续否认责任吧。 其实我完全可以不管这事的。因为晚自习结束后父母会来接,学校不至于不让我出去。但身为班长,目睹同学拿不到签证的焦虑,不能不有所行动,于是就同仇敌忾了。校方对签证政策一再改口作出的解释是,他们没料到要出境的人那么多。多吗?就算多吧。这一方面可以说明,赵满的确是个优秀的学生,对于他的离去,大家都很痛心;另一方面,从心理学角度来看,当时已形成一群“乌合之众”。席勒在《乌合之众》中指出个人在群体中会丧失理性,没有推理能力,思想情感易受旁人的暗示及传染,变得极端、狂热,不能容忍对立意见,因人多势众产生的力量感会让他失去自控,甚至变得肆无忌惮。不是吗?当时我显然有点“极端、狂热”。 团支书给文杰打了电话,许了一个家长带多个学生出境。那之前都有同学打电话给...